许向阳很意外的问题。“我跟唐榛,像不像?”“你是指什么?”“各种方面。”不知道为什么,许向阳嗅到了一点那种“掉水里先救谁”的死亡问题的味道。一时之间,他竟有些拿捏不准回答的方向。沉思良久,许向阳回答得甚是真诚:“不像,易哥,你跟唐榛太不一样了。说实话, 这辈子,我是不是都摆脱不掉了“我6岁那年,算是我真正有记忆,第一次见他。隔着唐家别墅的铁门,我妈带着我站在门口,那个男人走了出来,给了我妈一笔钱,顺便摸了摸我的头。”“这么陌生的一个人,我妈让我喊爸爸,我叫不出口,也不愿意叫。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我也有爸爸。”“8岁那年,生日那天,我收到了一把吉他,我妈说那是他送的礼物。”“我想着要好好练习,第二年的父亲节,我偷偷跑出去,在唐家门口等了一整晚。很晚了,我才等到他。他从车里下来,看到我的时候,脸色很难看。”“我弹了一首歌,等着他夸我,但他没有,他只是表情很冷地抱着手臂看我。我妈后来来接我,他们两个人在门口差点吵起来。”“10岁那年,我靠着那把吉他得了奖,我拿着奖状去找他,却在唐家别墅的花园里,看到他正抱着一个男孩在闹着玩,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