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也会这么心口不一。”“我可以独立,但你体贴的话我也会很高兴。”男人沉思一下回头:“可是、我有时候很直的,万一猜不到怎么办?”“目前来说你做的都很好。”“那如果我有时候想不到,你可以直接提醒我。我们是两口子,我希望你有话直接说。只要能做到,我作为爱人肯定不会推辞。”“比如,夏天收麦子要你半夜来接我?”男人非常肯定的点头:“没问题。只要我不值班,什么时候都可以。”洛兰看他一本正经的,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刚才的话她还以为他是在埋怨她,本来有些不高兴的。没想到他会这样,这么直的人能每次做事都合她心意,是缘分也是真心了。“割了两天谷子我腿有些疼,你晚上给我捏捏吧。”“行。晚上先用热水泡泡解解乏,我给你捏。”回家婆婆早已做好了饭,吃完也不用她洗碗,暖壶里灌满了开水,厨房里也烧了让她洗漱用的热水。男人给她端水婆婆没一丝不满,讲话温和带着关心。将脚丫子泡进温暖的水中,熨帖的让人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这才是过日子啊,她就说她的生活绝不是每天跟人争来斗去。如今的生活多好,下工回来什么都不用做,更不用看人脸色。“睡着了?”男人进来看她上身躺了下去,小声的出言问。“没。就是太舒服了,舒服的我想打瞌睡。”“来,我给你捏腿。”泡了脚将身体平躺到床上,男人坐床边给她放松腿部肌肉。“割谷子你们是弯腰蹲着干活吧?”“嗯。”“站着拿剪刀应该也能剪谷穗吧?”“谷穗剪完也得割杆子,只不过先后而已。”“倒也是。”“就是刚开始几天不适应所以腿疼,干几天就没事了。”“我今儿给你开户口准迁证了,明儿我跟你一起去大队。”洛兰本来都闭上眼睛要迷糊了,闻言蹭一下坐了起来。“真的?”“真的。”看她惊讶的样儿,他好笑开口:“也许你这腿没适应呢就不用干了。”
“……”“怎么不说话了?”“被这好消息砸晕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哈哈、”“你不会是哄我高兴的吧?我其实不急,地里的活儿早干习惯了。大队上工其实也够我自己生活所需的。”男人也不多话,直接下地从包里拿出两张纸递到她手里。“自己看。我是什么人啊,还能骗你这个嘛。”看到那清晰的红色抬头,还有下面盖的户籍专用章,她本就兴奋的心更加飘了起来。农转非,就这么实现了。“那个、你当初到底因工受伤伤了哪里?”还给你这么好的优待,我怎么没发现你哪儿不对呢。已经是两口子了,男人也不矫情,直接撩起了自己的衣裳。之前那啥都是夜里,她压根也没看过他。这回在明亮的灯光下,这才看到他后背那狰狞的伤疤。“我的天,这么长的疤。当时是不是很严重?”伤疤凹凸不平,像条蜈蚣蜿蜒在他后背。从左肩一直划到腰部,而且看伤疤的形状就知道应该非常深。她看着都觉得惊心,他当时该有多疼。“很疼吧?”他没说话呢,她伸手去摸他后背。女人带着薄茧的手轻轻触摸,酥麻的感觉瞬间从伤疤上传遍了全身。他浑身一个激灵,利索的往旁边挪了好几步。“别乱摸。”他好像脸红了是不是?洛兰狐疑的歪着脑袋去看他,被他再次歪着身子躲了开来。可是躲开了正脸,却是让她看到了那发红的耳朵。“咯咯、”她低低的笑起来。“笑什么?”他声音带着羞恼。“开心,所以就笑了啊。”男人转头看她一眼,她之前已经洗漱过,因为常年干农活脸上皮肤没身上白,可健康的肤色搭配她明媚的五官一点不逊色,大眼睛望着他的时候好像带着钩子。好吧,也许人家眼睛里没钩子,是他心里生了钩子。抬手拉熄了屋里的灯,他动作飞快的脱了衣裳上床。新婚小夫妻正是激情四射的时候,洛兰被迁户口的喜讯冲击的连腿疼都忘了个精光。小两口一番深入交流,感情更加好的蜜里调油一样。翌日男人带着准迁证跟她一起去了大队,两人进村正赶上上工时分,王老婆子站在路边好像在故意等她。看到她们两口子一起出现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