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是的。啊呀呀,好劲爆的瓜。周俊慧这是跟谁,是上回那个人吗?那俩已经发现了有人,拔腿就朝反方向跑,俩人腿脚还挺快,一溜烟的跑的没了人影。洛兰担心小姑子做出什么糊涂事,关掉手电就在后头追。是不是小姑子,回家就知道了。她找不到那俩身影了,沿着小路一溜烟的跑回自家。院子门虚掩着,她自己推门进去依旧将院门虚掩。没回自己屋子,她进堂屋径直去了俩小姑子住的房间。房间门开着,里头一目了然。周俊芳坐着在看书,看她进来了放下书满脸问询。“你姐呢?”“出去了。”“去哪儿了?”“她说去同事家里有点儿事儿。”婆婆听到动静从自己卧室出来,“怎么了兰儿?”“俊慧去哪儿了,怎么还没回来?”“是啊,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她说去同事家有事,走了有一个钟头了。”说着话周青山也进来,看她回来了也没说什么。她没抓到人,距离远也不敢确认就没说,自己到厨房打水洗漱。“去回访顺利吗?”男人提着水壶给她加了些热水。“应该还算顺利吧,毕竟阻止了一次干架。”“这工作是不是太琐碎了?”“没事,女人的事儿嘛,就是婆婆妈妈的。”吃瓜有积分,问题表面都是冲突干架,但深层次的各家都不同。系统还是蛮感兴趣的。“你刚才回来急慌慌的,是俊慧有什么事儿?”“刚才在路上碰到俩人,那女的我……距离远我没看清。”“另一个是男人?”“嗯。”说着她想起来今天去他单位,开口提醒:“听你同事说那谁好像盯上你了,你可当心啊。”说到这个,男人叹口气。“知道了。”两口子洗漱了没有去睡,而是在堂屋等着周俊慧。没多一会儿她回来了,进屋的时候轻手轻脚好像做贼。“去哪儿了?”周青山一开口,吓的她一哆嗦。“没,没去哪儿啊。”“刚才你嫂子在路上看到有一男一女,是不是你?”“不是。我在同事家学织毛衣呢,嫂子在哪儿看到的人?”看错了?洛兰再看她那衣裳,好像是不太一样。她刚进门没多久,对小姑子没那么熟悉,也许真看错了。“就东面的小路上。我还以为是你呢,原来是看错了。”“我才不会那么不检点呢,大晚上跟男人在路上干什么啊。”“不是你就好。”周青山接着说:“去洗漱吧。”
她转身去厨房打水,屋里周青山跟母亲说话。“俊慧也不小了,妈你跟你的老姐们说说,看有没有合适的给她介绍一个。”“好,知道了。”女人叹口气:“青山,那个孙童真的会被枪毙吧?”原来母亲还在担忧这个,周青山开口给她安慰。“肯定会的。”“那我就安心了。这事儿你是不是早知道,你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她说着神情已经开始激动,洛兰赶快给她倒了温水过来。“妈你别激动,我们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受刺激。现在罪犯伏法,你该宽慰才是。”女人说着就开始流泪,一晚上了她都在憋着情绪,不想让孩子们担心。可是心里太受冲击,这股劲儿得泄出去才能安稳。“我的岷山,终于可以安息了。”“妈,您想哭就哭吧。”周青山听医生说的,激烈的情绪需要纾解,适当的发泄有助于病情恢复。女人憋了一晚上的情绪在儿子这句话里彻底破防,拿着手绢捂着脸无声痛哭。从孩子出事到现在,她无时无刻不在被自责所凌迟。到今天,凶手终于被揪了出来,终于要伏法了。洛兰两口子无声陪着,听到动静的周俊芳也从屋里出来。小姑娘就那么站着,拿着手绢哭泣的姿势跟她妈妈简直一模一样。洛兰因为刚进这个家不久,所以情绪没那么强烈。她默默的观察着小姑子,周俊芳这弱柳扶风的模样简直像是一幅画。这么脆弱又这么美丽,偏又赶上这么个时代。“好了,别哭了。”周青山起身安慰妹妹,周俊芳扑进哥哥怀里依旧在抽泣。“哥哥,你可要好好的。爸爸不见了,你就是我们的靠山。”“嗯,哥哥会好好的。别哭了,你这么哭,妈那边也停不下来。”“嗯。”女孩擦擦眼泪,抽泣着走到妈妈身边。“妈,别哭了。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