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握着脚踝的手猝然收紧,秦修书居然在这种时候释放求/欢的信息素,身体瞬间软化,细碎的呻吟声从口中溢出,陆言心下一沉,心底骂了无数遍这个天杀的,他这是造了什么孽。秦修书把人拽过来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将陆言脚踝上的铁链解开,看着由于长时间被锁住留下的红痕,他又极有耐性地拿了药膏涂抹。陆言真是不懂现在做这些有什么意义,他又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整这出想表达什么?擦完以后,秦修书抱着陆言来到大厅,一路上他将自己的信息素覆盖陆言全身,有种要把人腌透的感觉。带着不解的疑惑,当陆言看到军部那台洗脑仪器以后,他瞬间就明白了,真是好手段,算计好了一切还跑过来满脸痴情,真够恶心。让他身上覆盖信息素,不过是为了等到篡改记忆完成后,好哄骗他,是自己亲近的人。“秦修书,你真是好样的。”陆言咬牙,要是他有力气恨不得咬死这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