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没有自觉,甚至也没打算在意。
这个时间已经没有捷运了,只剩要走一段时间才会到的夜间公车,还没走到公车站前,林漉辰在路边吐了好几次,过程中蓝学温只是在旁边看着,等他吐完,帮他擦去残留的wuhui,不怎麽温柔地把他拉起之後,一边看着公车动态一边赶路,什麽也没说。
这不是他平常认识的蓝学温,平常他是无论如何都会小心翼翼对待他的,即使认知到了这点,当吐到几乎要虚脱的倒在路边时,林漉辰还是不要命的问了:「可不可以再去买些酒?」
蓝学温皱眉:「你都醉成这样了还要喝吗?」
「哈哈哈,我才没有醉,我还可以跟你对话。」他把伸来帮忙的那只手拍掉,自己吃力地扶着墙站起来,指着他说,「我告诉你,今天这一切会发生都只是因为我想喝醉,但是我没有,我做什麽都该si的清醒,所以我什麽事情都记得,什麽都忘不掉,你知道这是什麽感觉吗?」
「林漉辰,听我的──」
「不,n1taa才该听我的。」他抓住蓝学温的衣襟,失控的话语一串串的脱口而出,「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们继续去喝酒,第二,你回去,然後我去找其他会带我去喝酒的男人。」
「……你应该知道这样做对一切没有帮助的。」
林漉辰g起嘴角,「我不在乎。」
蓝学温没有理会,继续拉着他的手往前进,任凭他怎麽抗拒都充耳不闻,有时甚至直接把人粗暴的扯到身旁,这样强y的方式也总算把人带回家了,而林漉辰到公寓大门时看起来已经jg疲力尽,几乎是被扛着上楼的。
但蓝学温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进了房间之後,他直接把人丢到床上,自己则在上面,两只手撑在他的头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所以你提早下班,就是为了去做这件事吗?」
正确来说只是想把自己灌晕然後任其发展,但林漉辰就是不想求饶,看着眼前怒火中烧的眼神不自觉的任x了起来:「对,我早就跟你说别找我了,你还是很喜欢跑来坏了我的好事。」
「为什麽要这样?如果你有什麽事都可以跟我讨论啊!」
他的视线又开始逃避,「什麽也没有,只是突然发现这种方法很好赚而已,b起每天撑起笑脸打扮t面的去端饮料,躺着给别人0一0或是摇一摇,把那些东西吞下去,这样就能赚五千了,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男人也能这样玩。」
「然後你就这样把自己卖掉了?你的身t只值五千块吗?」
「没有。」林漉辰满不在乎的说,「一文不值吧,我猜。」
蓝学温看着他,一连串的话题问下来他已经越发平静,却是让人一看就不寒而栗的,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後伸手把林漉辰的皮带解开,把他的手绑在床头,身下的人越是挣扎越是有种暴戾的感觉蔓延到每个神经,力气真的太小了,他在手腕处打了si结的时候这麽想着,感觉无时无刻随时随地都能被别人制伏。
最让他怒火中烧的是,就算被不认识的人侵犯了,他好像也满不在乎,一想到刚才那个画面,就觉得心中有只野兽即将失控,叫嚣着要让眼前的人臣服。
要让林漉辰知道这是错的,如果讲不听的话,他不介意让他用身t记住教训。
「蓝学温,你疯了吗?放开我!」
「不,在我满意之前我都不会放开你。」蓝学温冷冷地说,y是抓着他的脸扳过来直视自己,「你什麽都不愿意告诉我,连看都不想看我,却可以对酒吧里随便认识的一个陌生男人张开大腿,是吗?那如果是我对你这麽做,你应该也会很开心吧?」
林漉辰极力的扭着头,想要挣脱禁锢着的那只手跟随之而来的恐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