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一段话?典竹正要上前,听闻,他的脚步在空中短暂一滞,复而落回原位,“死了,我杀的。”这五个字说得空洞且麻木,不带任何情绪,叫人吃不准真假。“他真的杀了自己喜欢的人?”安之问道。谖竹侧眸凝视安之,“阿渊有所不知,我自小与师傅在蓬莱岛长大,最近才出岛来,所以我不知道。”这边谖竹柔和的语调听得人清逸,如夏季迎面而来的清风,那边典竹一开口,直接冷空气来了。“这么说你找到那个人了?”不待居狼回答,典竹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连挂笑都嘴角都因染上浓厚的杀意,而趋于平直。他朝房门处那一白青的两个身影飞跃而去。“快走!”居狼大吼一声,追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