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是皇子,要面子又挑剔矜贵着呢,一直是个要体面的人,是你们不让他体面。”安之居然为沈渊委屈:“就像别人说的那样,他那个年纪应该在蓝天下,马背上,在风里驰骋,可是最无忧无虑的年纪被困蓬山,后来他死了,再后来遇到你这个杀千刀的。他一直在成全别人,前二十年成全婖妙,中间八年成全你,若木华亭十七年成全何梦访。”他埋冤起来,“若是没有你们,他哪儿会落得个被啃食的下场。”居狼低垂脑袋,睫毛上沾上几滴泪珠,眼眶湿润,鼻头红红,整张脸泛出一种很纯很诱人的红色。啪嗒一声,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聚集在下巴处,滴落手背。见状,安之心里升起一股别样的情绪,“哎呀,好啦好啦,你的变化我看在眼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