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压在他背上的木板整个飞出去,砸在墙面,四分五裂。“奇了怪了……”何梦访踏过木板碎片,往屋里走,“在昂琉酒肆出来,我就发现你的嘴唇破了,现在床又塌了,难不成……”汪盼无声无息地喘息着,有点儿躁动,但表现得很从容。他下到地面,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何梦访有话直说,“难不成你俩看对方不顺眼,已经到背着我偷偷打架的地步了?!”汪盼决然否定,“没可能的事。”“那你怎么解释你嘴角的伤口和床框?”汪盼提高一个声,反问道:“那你先解释解释,为什么十岁宴那晚你不帮沈渊解释?”“他都跟你说了……”何梦访试图躲避,快速地眨动眼睛,丢出一句无关紧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