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脸上挂着是一抹疲倦而苦涩的笑容。
看到那抹笑容,燕雪握紧了拳头,步伐十分缓慢的走了过去,同时放柔了声音问道:「东音,你…坐在这里有多久了?」东音挂着微笑,放任燕雪逐渐靠近自己,缓缓站起身,轻声回答着:「不久,大概才几分钟而已。」
燕雪已经站在东音的後方约有一公尺处的地方,皱着眉头,看着东音的背影。
明明是那样瘦弱、娇小的身影,却从小就被缠绕上了许多看不见的细线,积少成多,那些细线已经累积到是随时都能扼杀她的程度。
「你喜欢天空吗?」燕雪直视着东音的背影後,轻声道。
东音转过身面对着她,脸上仍挂着笑容,点了头,回应对方:「嗯,非常喜欢。因为天空一望无际,十分辽阔。」燕雪也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我也很喜欢。站在街道上看的时候,总是会觉得天空好小、好窄,但是当走到空地时再抬头去看的话,却发现天空是那样的广阔。」
两人互看着彼此,脸上都挂着是温柔的笑容。
忽然之间,东音又开了口:「……我一直觉得,我至今为止的生活中,都没有什麽幸运的事。但是我遇到了你,认识妍沐、甫钦,还有莱特叔叔、格列斯达叔叔。」燕雪只是安静的聆听着,紧接着东音转过头看着空中飞越而过的飞鸟。
「我觉得,能够遇见你,是我至今为止最幸运的事。」
那平稳而温婉的声音,十分轻柔的说着,仿佛是在对着ai人细语般,是那样的温柔。
惊觉到一丝的不对劲,燕雪立即睁大着双眼,看向东音,并同时往前迈开脚步,伸出了右手。然而,东音也在那片刻,抬起了後脚跟,细微的摇了摇头後,看向燕雪,脸上带着是最为纯粹的笑容。
那娇小的身躯往後仰,紧接着在下一秒便开始往後坠下。
燕雪拼si的伸直了右手想拉住东音,但两人的指尖相擦而过,怎麽抓也抓不住那纤细的手。
顿时间,燕雪的眼眶泛红,眼里弥漫着的是泪水,大声喊着。
「东音——!」
心中仿佛有一把利刃被狠狠划开来,疼痛得很。
那是像失去了什麽最为珍贵的事物的疼痛,想哭也哭不出来,但却是那样深入骨髓般的痛苦。
在医院里,东音挂着氧气罩,头上包着绷带,像是睡着了一样的躺在纯白的床上。
燕雪、甫妍沐和格列斯达以及东氏夫妇正站在东音的病床旁,众人的双眼都看着躺在病床的东音。
过了好一会後,格列斯达才缓缓开了口,道:「…东泰禾,你工作那边没事吗?」
听见格列斯达的话後,东泰禾抬起头,看着格列斯达那张带着礼貌x笑容的脸,随即蹙了眉头,低声道:「不必你c心。」东衿在两人身上来回看过了几回後,拍了拍东泰禾的手臂,开口劝说:「不要太大声,这里是医院。」
才刚说完,医生便踏进病房里,看着几人後,说明着:「她满幸运的,只是肋骨几根和脑震荡,并没有内出血或内脏破碎的危险。要知道一般人从七楼上摔下来…基本上都已经差不多了,不然就是得少了腿或手。」
忽然之间,燕雪询问着医师:「她会昏迷多久?」医生转头看向燕雪,接着才回答:「不敢保证,短的话不用太久,长的话至少会一天。」燕雪沉默了一会後点了头:「知道了,谢谢。」
医生说了一些东音醒来後的注意事项後,便转身离开去巡查其他病人。
看着医生离开之後,格列斯达瞥了一眼东氏夫妇,再望向燕雪和甫妍沐两人,接着才将拿下的绅士帽重新戴上:「那麽我就离开了,要和恩利登说明一下东音的现状,他在知道消息之後也很担心。」听到格列斯达的话,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