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离开,若要打扫的话,约莫十分钟就可以将店里的里里外外扫乾净。
店长自己有个就读国小四年级的儿子,叫小兆,就读位在学校附近的一间国小,一到放学的时间她儿子会自己过来找她,乖乖的坐在店里的桌上写功课,写完功课後偶尔会跟我们一起玩,至於店长的丈夫长期在南部出差,约莫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这家松饼店会营业到晚上十点整,她儿子来到店的时间大约是五点多,除了写作业或是跟我们玩之外,他也会一个人默默地玩着玩具,小兆他很听话很乖,几乎不吵不闹,b起一班同年龄的小孩,他显得,不仅如此,笑起来也挺可ai的。
这天,我朝着小兆挥手说再见,便离开松饼店往自己的租屋处走去。
我目前与方筠两人一起合租在学校附近一间大套房里面,当我回来的时候,她人已经回来了,正在浴室里面洗澡,我朝着浴室大门大声的喊着:「我回来了。」
「回来啦──」她回应我,「有没有帮我带个松饼?」
「有啦!」我说:「把松饼当晚餐吃,我保证你等等会拉着我去买宵夜!」
「要胖一起胖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穿了一件休闲衣服从浴室走出来,sh漉漉的头发被毛巾包在一起,她快速地走到我身边拿走一份松饼,开始大口大口的吃,「果然热热的好好吃哦!」她开心的说,还t1an了下沾到手指上的蜂蜜。
我失笑的看着她,自己也动手开始吃起松饼。
怎知,第一口的松饼才在嘴里咀嚼的时候,方筠突然说:「对了,今天曾宇绍找我问起你的事。」
我所有的一切动作如电影播放机按了暂停那样子定格住,空气也是停止了流动,过几秒钟我才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咀嚼。
很想装作自然无事,可再怎麽欺骗自己,自己的心还是会受对方的影响,哪怕只是听到他的名字而已,光光只是听到对方的名字我就有这样的反应了,那见了面、他来找我说话呢?
唉。
「早上你晕倒的事他也在场。」方筠看着我,头微微的歪了,好像在观察我脸上会有什麽表情变化,只是我虽然没有什麽表情变化,可我的心脏却开始便大声,大声到我都怀疑只距离我几步距离的方筠是不是听到了?
「嗯。」我淡淡的回应,装作若无其事。
「虽然你们分手了,但他还是很关心你的。」方筠说,我听了没有说话,而见我没有说任何的话,方筠耸肩,也不再说话了,好像接下来不管她说了什麽话都会引爆到炸弹一样……
「我不需要他的关心。」最後我这样说。
方筠yu言又止的看着我,见我这样也不再多说什麽。
曾宇绍这个名字占据了我整个大一生活中的九成,我不得不承认这件事实。
虽然大学没有同班却是同个系上的同学,但其实我与他是同班三年的高中同学,升大学那一年的暑假我们才在一起的。
在一起快要一年左右的时间,然後,分手。
我好想用这短短的几行字几句话就交代出我曾经与他的故事,但这是自欺欺人的一种方式,不得不承认我曾经有的快乐是他带给我的,他对我来说曾经也是个很重要的人。
是啊!曾经。
因为已经成了过去式,所以用了曾经这个代表过去式的词语。
隔天我去打工的时候,店长人竟然不在店里,这是第一次店里只有我跟小可两位工读生在而已,在这里打工已经有一年多经验的小可一副老神在在很有自信,见我满脸担忧的表情,她轻推了推我的肩膀,「唉哟!担心什麽啦?有我在,好吗?」
我一副奇怪的表情看着她,没错,我是在怀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