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附近的星巴克,他姑且一试的密她,不抱任何期待。一小时後,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聊天,那是他第一次不是一个人到星巴克,他觉得喝咖啡是一个人的事。何宝蓉的健谈很快就俘获了他,原来她是他的学姊,但不同科系,他们都喜欢看书,喜欢音乐,有同样的政治倾向。要离开时候,何宝蓉说她有赫曼赫塞的「流浪者之歌」,可以到她家借给他。
「你家方便吗?」
「我一个人住外面。」
「那好吧。」
「你可别想奇怪的事喔,只是到我家拿本书而已。」
「当然。」
他们到何宝蓉家楼下,她叫黎耀辉在门口等着,自己进了门。
黎耀辉在门口等了将近十分钟,期间他ch0u了根菸,靠在墙壁上看着红绿灯闪烁,为了好看而穿的短袖衬衫,让他禁不住寒冷,打了几个冷颤。
何宝蓉开了门,手上拿着书。
「借你罗。」
「谢谢。」
「不会。」
「那我走了。」
黎耀辉转身走向电梯,他不知道爲什麽自己这麽拘束,平常能轻而易举的进别人的房,怎麽遇上她就没办法了,只觉得不能动弹,好像身t不是自己的。
在他快到电梯的时候,何宝蓉喊住了他。
「嘿,我真的这麽不明显吗?」
「什麽不明显?」他慢慢的走回去。
「你别装蒜。」
「你刚说只是拿本书给我,叫我别想太多。」
「你觉得拿本书需要拿这麽久吗?」
「也许你要找一下啊。」
「呵呵,你喔,不知是真傻还假傻,你看我门没关就该进来了。」
「我有想过。」
「快进来吧,笨学弟。」
黎耀辉进了房间,何宝蓉的手绕在他的肩上,舌头交叠在一起,那晚就是一切的开始,有人说ai情来自一则隐喻,或者来自一场误会,但不管是什麽原因,ai情会突然的打开一扇门,让人一头栽进去,里头不尽然是甜蜜的幸福,还有更多的、更沈重的锁链,将人拖往无止尽的深渊。
想到这里,黎耀辉到达了山顶,图书馆静穆地耸立在前,广场上有群鸽子在地上徘徊,有人走近就惊吓的拍动翅膀飞了起来。他走进图书馆,坐在常坐的座位上,打开「流浪者之歌」,从悉达塔决定离开沙门那一段看起。
赫曼赫塞的「流浪者之歌」是讲述一个贵族的後代抛下荣华,决心修道,最後悟成正果的故事。黎耀辉其实并不喜欢这本书,他喜欢的是「旁徨少年时」与「车轮下」。当天黎耀辉说着这两本有多有趣的时候,何宝蓉打断了他,说她最喜欢「流浪者之歌」,黎耀辉顿了一会,笑着说他也很ai那一本。
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谎话,也是最後一句。
黎耀辉在座位上正看得入神时,一个男子放下背包,在正对面的位置坐下。
「嘿,你又翘课了啊。」
黎耀辉低头不语,看着书本yu言又止。
「教授叫你名字了,再不去上课期末考也不用去考了。」
「我可以暑修」
「哎,何必呢。不说这个了,下午要开临时会,等等我们去吃饭,然後一起去。」
「为什麽要开会?」
「还不是迎新宿营的行程,听说又要变了,会长就ai这样,三心二意。」
「我下午想去书局找书,不去了。」
「哎,别这样啊,我们等一下去吃牛r0u面,我请客。」
黎耀辉想了一些理由脱身,但放弃了,他总是拒绝不了张晓生。
张晓生是黎耀辉的同班同学,做什麽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