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骂你这个不肖徒弟了吧。」就在司徒令德跳出来挡後,李鱼的pa0火果然从宗政怀宁的身上,转向这个也很ai没事替她找事做的顶头上司的身上。
然而面对她那猛烈的pa0火攻击,司徒令德也只能掏了掏耳朵,鼻子0着乖乖听训,毕竟他今天能够有个「文判官」的称号,也是因为她的关系。这个秘密说真的知道的人并不多,包含整个阎罗门上下大概就只有五个人知道,而这里就占了三个。
另外一个则是也被李鱼算在头痛人物里的北武g0ngg0ng主谈子晴,及最安分守己不会替她找麻烦的西虎g0ngg0ng主万沧瑀。对,谈子晴这个「武判官」是当真的,但他这个「文判官」却是当假的。
虽然他其实也不是很懂为什麽门主要将一个这麽有天赋的孩子,隐藏在阎罗门众鬼仆中,让她如此低调不张扬,但这些年下来他不得不承认,若是让外人知道了她才是真正的「文判官」,那会替她找来多少不必要的风险,树大招风用在这里可是一点都不为过。
而且,那种只要有她在,即便今日遇见再多风险,只要留口气在便不会有事的安心感,是他愿意替她成为「文判官」的原因,或许眼下门主也是有着相同的打算吧?
「我师父早就知道我是个不肖徒弟了,不然又怎麽会将药园交给你去打理,而不是由我这个g0ng主去负责。倒是你,这几天都把时间耗在这里,你就不怕那些草药都枯掉了?」司徒令德似乎没在怕的回敬着李鱼说道。
「……可恶,那我先回去了,等下我会在再差人送药过来,你可要盯住你的门主,让他把药乖乖地喝了,若是又再那边要喝不喝的,小心我晚点回来一针把他给扎晕灌药,到时候就不要怪我不尊师重道了。」李鱼像是想到什麽一样,立刻收拾好桌上的药箱後,三步并做两步的奔出阎王殿,但却在此同时仍就留下了她对他的威胁。
「谢谢你。」坐在床榻上,好不容易把那碗苦到不行的药给喝完的宗政怀瑄,对着现在还一直顾在他身边的司徒令德虚弱的说道:「我知道你是故意将她支开,让她可以去休息的,真的谢谢。」
「谢什麽,兄弟一场没有什麽好谢的。我帮你把她支开也不过就是尽我医者的本分,若是看顾者自己都先倒了,那我们接下来在出什麽意外,是要我们怎麽办?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可是连个蒙古大夫都不如。我们整个阎罗门上下的x命安全,可是都还全指望她呢!」
司徒令德接过他手中的空碗放置於桌上以後,边扶着他让他可以躺回床上静养:「你知道你昏迷不醒的这几天里,都是她在照顾你,全然不假他人之手,你昏迷几天她就未阖眼几天,所以这次她骂你说是不是嫌命太长这点,我还真的很认同,你真的似乎是嫌你自己的命太长,所以一直都是在玩命。」
「身为整个魔道之中最大山头阎罗门的门主,岂有不玩命的道理?况且这次若是没有把天鬼宗的叛乱之事给压下来,那魔道可是会失去应有的秩序,先不说这些年来新窜出的势力可能会爬到阎罗门的头上,若是让天道那些宗门人士有机可趁,才真的是最麻烦的事情。」宗政怀瑄躺在床上苦笑的说着。
「……其实你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吧?为了能够让她安心的待在阎罗门,让她这辈子都会有个能够保她安全的庇护之所,所以才会不断的壮大及建立起阎罗门宗主的声势。」
听到这里司徒令德不由的感慨的说道:「你真的b我想像中的还要在乎她,但既然身为你的兄弟,我就必须提醒你,你是有未婚妻的人,即便这门亲事不是你自己去谈来的,但该有的分寸自己还是要好好的抓好,不要让她在之後难做人。再来,关心则乱,你可千万不能够让她成为你的弱点,这样不论是对她还是对你都会是有所风险的。」
「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