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昊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林汐泪眼婆娑地回过身,举起手里的东西给他看。那是她才刚完成的那幅半身裸像,画中的他赤裸着上身,一副致命吸引力的样子。而现在这幅画被人用刀子从左上角到右下角,然后又从左下角到右上角,划了一个致命的大叉。不可否认,看到这幅画已经全毁的事实让黑昊大大松了一口气。虽然把自己的欢乐构筑在她的痛苦之上有点卑鄙,可念及自此无人能看见他这副“撩人”姿势,就足以让黑昊的良心暂时消失掉。“这是我最好的一幅画!”沮丧让林汐尖叫出来,震得纷纷赶到的林家人一阵头晕目眩。“你还能画出更好的。”黑昊赶紧自她手里取下那幅画面残破、但依然青光外露的画像,他可无意让林家人继续瞻仰自己的春色撩人。“可模特”林汐还记得自己执意要画这幅画像时,黑昊一脸要杀人的狰狞表情。“模特没有问题。”雇几个愿意为艺术献身的裸体模特应该不是什么棘手问题,不过——黑昊思忖着,男模特就不必了,“真的怎样都行?”他的合作几乎让林汐乐疯了。“真是疯疯癫癫的!”冷眼旁观的林璐吐烟圈的同时也吐出一句话来。不错,他这个小妻子有时确实有些疯癫得可爱,于是黑昊微笑了“当然怎样都可以。”不过似乎不用怎么急嘛,黑昊看着林汐一脸快乐地准备绘画工具,忽然有大难临头的感觉。林汐调好颜色正想开工,抬头却见她的特约模特仍衣着整齐地怔立在原地,当下忍不住奇怪地低嚷:“你怎么还没脱衣服?”脱衣服?该死,真的是被他不幸猜中了!如果他真让这种画出现在世人面前,他就该死了!“手不痛吗?”他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手?不痛啊。”林汐摸一摸拆了绷带的肩膀“弹孔早就愈合了,怎会痛呢?”“我是说你手上的擦伤。”黑昊注意到她的手仍然红肿,一半是因为那夜的擦伤未愈,而另一半则是伤口受到松节油刺激的结果。“别鸡婆了,上床去,”林汐跃跃欲试“一开始还要刚才那种姿势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