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有密密麻麻的小刺,一不小心就会被扎到。“再往左边放一边,对对,再放一点,好了好了。”沈朝指挥着佣人把盆栽放在了花房唯一的空地,沈郁的床就显得无处可放。“哥哥、这个太大,郁郁没法睡觉。”沈郁小声说。沈朝一听,昂着头理直气壮说:“谁让你在花房睡的,花房是放花的,是用来给你睡觉的吗?”沈郁不说话了。沈朝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找沈郁的事。沈朝把佣人遣散,等佣人走后,他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看着低眉顺眼的沈郁,眼里毫不掩饰厌恶。果然,什么时候沈郁都是最惹人讨厌的。小时候抢走母亲唯一的爱,长大了还抢走本该属于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