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风雨欲来,上尘宗如空中楼阁,看似花团锦簇,实际不知何时就会崩塌。沈听澜告退,离开前看了一眼孙清然。对方坐在高位上,依旧是在头疼于繁多的一应事宜。或许就是操心的命,师父他一直希望能够清闲下来,却终究是意与愿为。沈听澜心中只觉十分对不起师父他老人家。但,修行一事,尤其是他能够心想事成?越是急躁越是难以跨越。那步入出窍期的门槛,沈听澜无论再怎样努力依旧迈不过去。转眼过去,数月已过。南边依旧是盛夏时节,沈听澜心中的焦虑却不那蝉鸣还要浮躁,他心中所忧事情太多,而且正是因此,修为更是难以突破,甚至隐隐有了倒退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