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诶!你到底看啥呢!”宁淮凑上前去:“……猜是两位会长表演?我去,这牛人谁啊,这都敢猜,这不笑死个人吗!”楚沂淡淡扫了宁淮一眼,竖起一根手指伸到宁淮面前:“第一,知道什么叫祖宗不?”“知道。”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知道什么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也知道。”“都知道那不就得了,两个加起来就是答案,自个儿想去,还有,你说的牛人,正是你爸爸我!”楚沂拍了拍宁淮的肩膀,潇洒退场,徒留宁淮一人琢磨着这三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独自凌乱。之后的时间就过得飞快,对于楚沂来说,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开学这天。这期间他依旧是会变成小猫,但也不知是练歌太累或是其他别的缘故,他基本都是迷糊着吃罐头又迷糊着睡着,等到彻底清醒着从床上爬起时,校门外已经陆续有新生进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