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和母亲同时落水，你救谁？不等楚留香回答，衡玉就道:“肯定是姬冰雁对吧。”“所以感情一般的朋友和感情很好的朋友，认识几天的朋友和认识十几年的朋友，份量总是不一样的。”姬冰雁:这和我也有关系？莫名其妙被举例的姬冰雁道:“我选择自救。”“没有这个选项。”衡玉哼哼道。楚留香叹气道:“那我不能牺牲自己救他们吗？”衡玉眼睛也不眨一下，“那你是准备和其中一个一起同生共死是吗？”她纠结道:“别吧，能活一个是一个不好吗？”算了，楚留香决定不和她扯这个。骑在骆驼上前进的路一下子就安静了。姬冰雁想，很好，不说话就不那么口渴，正好省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