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真人的问题。他浑浊的眼中流露出些微的厌恶和烦躁,语气却仍旧和缓:“沾染因果至少有规避或解除的方法,可是身无因果之人……哈哈,她可是打乱了我不少计划。应该说,‘暂且不提’的那边才是最棘手的呢。”“复活宿傩需要手指和容器,这段时间你们也有所收集。那名少女虽然是容器,但却太过精密,让宿傩没有一丝复苏的可能,唯有再度将其身上的宿傩制成咒物,喂给其他容器。”“容器的事我自有打算,最难的一步则是要在那名少女清醒状态下取一截她的断指……”他还没说完,漏瑚就听不下去了:“这有什么难的?你不是说她没有领域?连术式的顶点都触碰不到的咒术师算什么威胁?我一个人就能把她杀死!为陀艮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