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门外走,“我自会去洗干净,不惹你赵大老板的嫌。”“不……”赵景行不假思索,冲上去劈手夺过锦画手中布巾,“不脏,别洗了,哥哥对不起你。”锦画亦不假思索,扯回布巾回身一脚,赵景行踉跄地连退数步,后腰撞在床边桌角,痛得快要岔气。锦画收了脚,敛眉怒道:“别跟着我!胆敢过来,老子立马废了你!”人怒气冲冲地走远了。“从哪里学来老子老子的,甚么臭脾气……”赵景行小小声咕囔,不敢教锦画听见。腰痛得很,扶着来到桌边坐下,赶紧倒了杯茶顺顺气。房中静下来,赵景行回想起方才之事,眉目倏然沉郁下来,转着手中茶杯静静思索。一万两黄金,能眼睛都不眨就掏得出来的人举世找不出五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