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发,赤着足,怔怔地站在远处,朝着一行哭天抢地的人,深一脚浅一脚走来。“曼曼……”赵景行来到他身边,心虚地唤了他一声。白布明晃晃刺着眼,抬着尸体的担架路过锦画身边时抖了一下,一只血肉模糊,长满疱疹的手无力垂落下来。如此凑巧,想是天意如此。意外地,锦画并无过激的反应,只是静静地望着一行人,抬脚想跟过去,又止住了。“曼曼,回去罢。”赵景行小心翼翼地牵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试探。“哥,他死了。”锦画心知肚明,他被这群人活活折磨至死了。赵景行张了张口,却无从安慰起。良久,摸了摸他的头:“咱们回去把头发擦干,把鞋穿上。”他捞过锦画紧紧抱在怀里,“晚些咱们去衙门,把他带回来,好好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