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头皮,坠在身后,往下淅淅沥沥淌着泥水。被南馆强行用药、紧紧缠裹好任人把玩的一双柔嫩美足曾是荆都王孙公子人人欲把玩而后快的珍品,如今堪堪踩在地上,因为太小,皮肤太薄嫩,硌在沙地上,尖锐的小石头轻易就扎进皮肤里,走一步就往外沁血,珠碧痛得麻了也就没有感觉了。两只脚泥津津又血淋淋地,鼻尖到处充斥着血的味道。这些味道对他来说熟悉到可以忽略不计。他这双脚被南馆制作出来就不是为了走路的,如今一步步东倒西歪,走得艰难,抱小小妹妹尸体的时候还勉强可以站得稳,走得动。父母的尸体就只能用拖了。拖到他花了不知道多久挖的大坑里,往往拉个几尺距离就一屁股摔倒在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背对着父母的尸体,始终也没有勇气转头面对他们,等休息够了,就往后摸索着他们冰凉僵硬的手,拖麻袋一样一寸寸往坑的方向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