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吻若即若离,萧启在他耳边轻声细语,语调满溢着失落和彷徨:“哥哥曾在南疆,意外获得了一种药,名叫‘鸳鸯丸’。一份两颗,服下此丸的眷侣,同生共死。”“你若死了,哥哥绝不多苟活一日。”谢寻发出一声惨叫。萧启再说:“同理,阿寻也是。”一边耕耘,萧启一边好似在喃喃自语:“不,不对。提甚么死不死的……哥和阿寻定会白头偕老,对吗?”他快要将谢寻凿开了。谢寻终于承受不住,沉重的双眸阖上了。不堪如此欺凌,他昏了过去,人事不知。萧启轻声呼唤了他许久,他不再有任何回应。“……”有热泪从萧启眼眶中大颗大颗落下。“阿寻腰间的吻痕真好看,”萧启加重了紧箍谢寻脖子的力气,谢寻面色已涨如猪肝,托那鸳鸯丸的效用,萧启也有了明显的窒息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