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后的蚂蚱。”萧璟又踢了一脚,颇有他那死去的父亲的风范,“你蹦跶不了几天了。希望届时刑场之上,千刀万剐酷刑之下,你还能笑得这样猖狂。”安静的相府之内,谢寻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他的腰在不久之前不知为何忽然就莫名其妙地肿了一大片,疼得钻心,这几日好些,只要不动就不那么痛了,尚能忍受。精神不错,睁着一双眼睛,在默默咀嚼下人喂来的粥饭。“老师……”“您又来了,”谢寻咽下一口粥,“政务不去处理,又偷懒了……”萧璟绞尽脑汁想要救自己老师一命,可老师甚么也不愿说,即便其中有内情,可却甚么都不向他透露。“老师就是病了……救不了了。别再老师身上白费力气。回去罢,小璟。”萧璟固执地摇头,又哭了,忿忿抹把泪,执意要赖在这里:“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