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地上,挖了个坑,把自己埋起来,这些白上加白,再也找寻不见了。“崽崽——别忒皮了,回来。”望舒拥着柔软的裘衣,倚在门口眼睛都看酸了,也没把狼崽崽给找着。罢了。不找了。望舒无奈一笑,搬了个小板凳来,坐在门口看俩小孩在院前放爆竹。他自己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小箩筐豌豆,一颗一颗数起来。他在每年的新旧交替之时,都会往箩筐里扔一颗新的豌豆,然后数一遍。三百六十二颗。数了三遍,还是三百六十二颗。只过了三百六十二年。“……”望舒怅惘地叹了口气,兴致缺缺。拒绝了俩小孩拉他玩爆竹的邀请,望舒抱着箩筐转头回屋:“我不想玩儿,累了。你们自己玩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