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是副厂长,为什么不是正厂长,是因为他不想吗?”张锐利闻言拳头都硬了,能当厂长公子,谁想当副厂长公子,还是个排在末尾的副厂长。张锐利深吸一口气:“我说了这么多,你都半点不动心了?”楚玉摇摇头,说道:“你长得太丑了,看得我眼睛疼。”张锐利闻言脸一沉,骂道:“臭婊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个房子隔音很好,门也锁上了,没有钥匙你打不开,今天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楚玉闻言一脸激动:“太好了!”张锐利不明白她到底在高兴什么,恶狠狠说道:“老子今天就办了你,以后你就只能嫁给我,看你还敢不敢冲我甩脸色!”说完,张锐利直接朝着楚玉身上扑过来,竟是要把她往床上按。楚玉侧身避过,紧接着一脚踹了过去,张锐利趴倒在床上。
楚玉怎么愿意看他美滋滋地躺在床上挨打,上前从后面扯住他的衣领,然后将人重重甩在地上。楚玉一阵拳打脚踢,面对楚家人时,她其实还收了力道,如今面对张锐利,楚玉完全放开了。楚玉的力量值在系统评级当中是满分,形容词是“拔山扛鼎”。此时张锐利就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座大山,完全升不起半点反抗之心。“饶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张锐利哀求道。楚玉嫌他吵,随手抓了一只臭袜子塞进他的嘴巴里。楚玉都数不清听到多少声骨头断开的声音,反正她吃饱了,也不觉得累,她都数不清楚打了多少下,反正张锐利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有点累,我收个尾。”楚玉说道。张锐利虽然不明白她的意思,但听到这话却脊背冷汗直冒,总感觉要发生什么极为恐怖之事。“这么熟练,应该不是,对张锐利照了一下,他的头顶浮现出数字“3”。这是法制世界,正义裁决徽章不能攒积分,但鉴定功能还在,楚玉总觉得张锐利身上应该不止他前妻那一条人命,如今心道果然。“你放心,他们家的事一旦爆出来,可比防卫过度有意思多了,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们。”楚玉说道。虽然张锐利陷入昏迷,但楚玉还是拿床单把他绑了起来。楚玉在张家翻找起来,遇到带锁的,楚玉直接砸开,翻出一堆钞票和票据,粗略一算大概有三万块钱。张家五口人,除了张锐利的儿子,其他人都有工作,但四个人的工资加起来顶多两百块,不吃不喝1十二年才能攒够这么多钱。看来张父这个财务科科长,没少捞油水,但楚玉总觉得,还不止这些。张家条件确实很好,不仅张锐利房间用的是大红酸枝木的书桌,主卧和张湘湘卧室里也有大红酸枝木家具。这种老式的家具,有些手巧的工匠会在里面做暗格,楚玉很快在主卧的书桌里找到一个暗格。打开一看,心道果然。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一沓绿色钞票,三根金条。这绿色钞票,不是国内货币,而是美丽国的钞票。一个机械厂财务科科长的家里有绿色钞票,显然是不正常的。上辈子张锐利和原身结婚后,一次醉酒,张锐利显摆自家有很多绿钞,原身没有放在心上,楚玉接手了她的记忆后,却觉得这件事非比寻常。楚玉此时仍然觉得有料可挖,她在等能够将人直接锤死的证据。这房子的结构有些奇怪,主卧和邻居家只有一墙之隔,邻居家住的似乎是机械厂的总工程师:陈工。楚玉觉得这件事应该不是凑巧,她继续在屋子里翻找,总算在实木大床上又找到一个夹层,这个暗格里放的东西足够锤死张父张母。重要的东西分三个地方放,楚玉也忍不住感慨一句狡兔三窟。她算算时间,大家午睡也该起来了。楚玉走进厨房,拿起菜刀,走到张家门口,用力砸了下去。一刀接一刀,木板拼接而成的入户门,很快就被劈开一道口子。楚玉顺着被劈开的门板缝隙往外看,正好对上一双惊讶的眼睛。屋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楚玉砍的是入户门,动静极大,最先被惊动的,便是住在隔壁的邻居:陈工。陈工不认识楚玉,忍不住质问道:“你是谁?你在这么干什么?”楚玉十分冷静,问道:“保卫科的沈科长和宣传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