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主动引诱,为这场奸污盖上遮羞布。哪怕这辈子他还没来得及开始行动,楚玉依旧没有放过他。黑暗里,楚玉又喝了两口酒,思绪平复之后,她提起陈三,扯掉他脸上的桑皮纸,然后将人摆好姿势,伪造出陈三进门后摔倒,脸对着院里低浅的小水坑后,因为醉酒没有挣扎起身而淹死自己的假象。她又仔细检查一番,虽然知道本地官府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多半不会对一个地痞的死亡寻根究底,但她还是确保没有任何证据留在现场。陈三从赌博输掉大半家业之后,便再没有什么亲戚和他来往,往日一起厮混的,也只有几个狐朋狗友。他的失踪,一直到。“你俩一个杀了四个人,一个杀了五个人,怎么能说没杀过人呢?”听着这话,兄弟俩对视一眼,眼中俱是惊讶,毕竟他们在官府的悬赏令上,都没有写这么多条人命,怎么楚玉会这么清楚?“女侠明鉴,我们杀的都是该杀之人!手上从来没有无辜者的鲜血!”兄弟俩辩解道。楚玉听着这两人的鬼扯都快气笑了,意思是,我拦路、我抢劫、我杀人,但我还是好男孩。楚玉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脖子,用力一拧,他就失去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