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着孙子的一个人,你放心,他一定能将盛楠照顾得像皇太后一样!”这些年他们劝说原身照顾孩子的原因,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外人没有自家人放心。闫光海皱着眉头,他还是一点都不想要闫建钢来照顾人。楚玉说道:“你要是不乐意,那就算了,这五千块钱,就算你孝顺我的。”反正言下之意,闫光海别想将钱要回去。闫光海没有办法,只能垮着一张脸接受这件事。但他还有别的问题:“妈妈,我干嘛要在这租房子,我都出了钱,不能让爸爸去我那里吗?”闫光海顺便还阴阳怪气闫光池一番。楚玉说道:“你怎么知道你大哥会不给钱?你们兄弟俩,你大哥再给我一万块,我勉强才能过日子。”闫光海还是觉得不公平,哪怕楚玉跟闫光池要价高一倍,但他还是觉得自己亏,毕竟大哥白嫖了这么多年,又有四个孩子。四个孩子已经上学了,他们转学比较麻烦,所以楚玉才会选择让闫光海过来租房。楚玉一锤定音:“这事你要不接受,那就算了,别一直在我耳边嗡嗡嗡的,跟个苍蝇似的!”闫光海还是没明白楚玉的警告,继续小嘴叭叭:“妈,我不服,这不公平……”楚玉又是一巴掌甩过去:“一旦不合你的意,这就是不公平!就你有嘴巴能说,爱咋咋地,滚出去!”楚玉说完,直接提起闫光海的衣服领,拎着人就扔出门外。任凭他如何敲门,楚玉都不再搭理。闫光海只请了半天假,拍了一会儿门,隔壁的人还嫌他吵闹,骂了他两声。闫光海还惦记着上班前给老婆做好午饭,好省一个小时工的钱,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楚玉关上门之后,一看闫建钢还在擦桌子。“磨磨蹭蹭的,你怎么不直接用舌头把桌子舔干净?”楚玉骂道。闫建钢收起抹布,缩着脖子:“擦……擦干净了,你可以检查。”楚玉伸出手来,在光滑的桌面上摸了一把,闫建钢擦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果真一点油星子都没有。做得很好,但并不妨碍他要挨打。闫建钢捂着脸,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又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