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这点小事你倒急了。”楚父当场破防,对着围观群众们大声吼道:“我老婆没有给我戴绿帽!我女儿就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没有戴绿帽!我没有!”围观群众的反应也很真实,不知道谁躲在人群里喊了一句:“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回家对着偷情的老婆吼呀!”楚父想要找到是谁躲在人群里耍贱,但围观的人太多了,他们也有意护着那个人,因而楚父压根找不到。楚玉故意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我……我说错话了?爸爸,原来你不知道我是妈妈偷情生的私生女吗?”楚玉说完瞪大眼睛,轻轻捂着嘴巴。楚父目眦欲裂,恨不得生吃了楚玉,他此时就像游戏里的小怪,谁来挑衅,他就会立马被牵着鼻子走。“什么偷情?跟我说清楚!”楚玉不是很想说。但楚父双眼通红,他直接冲上来想要抓住楚玉。楚玉满脸恐惧,躲在警察身后。“同志,你冷静点!”警察试图让楚父安静下来。但发生这样的事,楚父怎么能冷静下来,他对这楚玉大吼:“你说清楚!那个奸夫是谁!不说清楚老子弄死你!”
楚玉红着眼睛,依旧是一副害怕的模样。围观群众此时还在起哄:“闺女,这么大的事,你倒是说清楚呀,我们还等着听呢!”楚玉一副柔柔弱弱受气包的模样,眼见所有人都在催她说出真相,楚玉犹豫片刻,说道:“我是姨父的亲生女儿。”“哇哦!”围观群众听到这个瓜,发出满意的喟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楚父大声反驳:“你是骗我的,你一定是在骗我!”围观群众看他的眼神,此时都充满怜爱了。楚玉似是破罐子破摔了,说道:“爸爸,我知道这事很难接受,但我听见妈妈和姨夫打电话了!我虽然不是你的亲女儿,但也叫了你这么多年的爸爸,我理解你为什么恨我,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当着家里的小保姆,高考那天都在给你们做饭,工作以后挣的钱也全都给了你们。”“难道我做这么多还不够吗?我求求你,不要将我嫁给傻子,弟弟的房子车子我真的会挣。”楚父是听不进去楚玉后面的话,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他因为文凭低没有一技之长,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正式工作,四处打零工,无论是在自己的家族、还是在妻子的家族中,他都属于底层。而楚玉的姨父、他的连襟,是公家单位的领导,在家族内部地位很高。他面对连襟,一直觉得头都抬不起来。他本来就嫉妒连襟,如今骤然知道连襟和妻子私通的事,心中顿时掀起滔天怒火。他也忽然觉得一切都讲得通了。妻子嘴里说得最多的男人是姐夫,也一直拿他和连襟比较,时不时就说姐夫人多好多大方,姐夫的工作多么让人羡慕,姐夫让妻子多么轻松多么幸福。连襟就像是压在楚父头顶的一座大山。“真可怜,他还有个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亲生的。”围观群众小声说道。楚父听到这话,眼神像刀子一样看向那个说话之人。说话之人立马往后退了一步,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说道:“我说的也没错呀,女儿不是亲生的,难道儿子就一定是吗?你妻子和姐夫偷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事你说的准吗?”这样带节奏的话,不可避免地影响了楚父的心情。楚父转头看向楚玉,质问道:“你弟弟,你弟弟是我的孩子吗?你告诉我,你不许撒谎!”楚玉眼神躲闪。楚父见她如此模样,忍不住开始发狂:“啊啊啊!你告诉我!你不许骗我!”楚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犹豫片刻,说道:“弟弟……弟弟……我不能说!”“哇哦。”人群传来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惊呼声。这个瓜,真的吃的让人好撑呀。楚玉这样的态度,几乎落实了楚康的身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臭丫头,你在胡说八道!你在骗我!”“你弟弟肯定是我的儿子!”楚父大喊大叫。听着因为自己随口说的谎言,让父亲发出破防三连,楚玉本来应该会心生同情的,但也不知是不是她如今长了一副铁石心肠,她只觉得痛快,半点不觉得可怜。“我儿子明明孝顺又乖巧,他比你懂事千倍百倍,怎么可能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