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就挥舞着长长的手指甲,朝着楚玉的脸上抓去。楚玉在看到大姨进入葬礼现场的那一瞬间,就在防备着她可能的发疯。楚玉躲得比谁都快,顺手拿起身后的拖把,正对着大姨:“大姨,这是厕所的拖把!”这个普通的拖把,在面对大姨这样养尊处优多年的贵妇人,顿时显得杀伤力巨大。大姨吓得当场后退两步。但吓得住妈妈,吓不住儿子。表哥快步上前,一只手抓住拖把,另一只手试图给楚玉一巴掌。男女体力悬殊,楚玉一个弱女子,压根抵挡不了人高马大的表哥。楚玉眼见巴掌要落下来,吓得立马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但表哥伸出去打人的那只手,停在半空中。“死者为大,这里是别人的葬礼,再大的气,也不该这样发出来。”柳喻舟拦住表哥。表哥双目瞪圆,骂道:“你算哪根葱,滚开,这是我们的家事!”柳喻舟早就从柳筱那里知道楚玉这段时间遭遇的麻烦事。楚玉关系好的同龄人并不多,他和柳筱这次是主动来葬礼上帮忙的。先前他们没拦住大姨发疯扬骨灰已经是重大失误,如今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楚玉被打。楚玉见有人帮忙撑腰,立马从地上站起来,指着表哥说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姨父贪污受贿,表哥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你就不怕我去举报你吗?”楚玉压根没有任何表哥贪污受贿的证据,但她这话却诈住了表哥。楚玉又说道:“大姨你也不用成天将你对我好的话挂在嘴边上,你对我到底怎么样,我们彼此心里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