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昨天我都看见了,说是一起练剑,你却直勾勾往他怀里倒!你当我是瞎子吗?”楚玉骂完沈莺,又转过头来对着秦穆言说道:“大师兄既然不喜欢我,那就不要成婚好了!”何萱薏赶忙扯过儿子,说道:“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好解释清楚!”沈莺此时眼中含着一包泪,她还在不停摇头:“师姐你误会了……我只是被绊倒了……”秦穆言也知道现在不是坏事的时候,说道:“沈莺师妹没站稳,我扶了一下而已,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绝无半点苟且之事。”楚玉看了他一眼,问道:“当真如此?”秦穆言再次点头。楚玉撇过头:“我怎么还是不相信呢,总感觉你在骗我!”何萱薏见楚玉态度已经软化,赶忙催促儿子:“你快跟玉儿道个歉,好好哄哄她。”秦穆言一丁点都不想道歉。但秦踵警告的目光已经落了下来,又看了看一旁的沈莺。秦穆言立马觉得自己像是被捏住了软肋,只能不情不愿地对着楚玉道歉:“对不起,我下次会更注意一些。”楚玉当场蹬鼻子上脸,说道:“师母说你对沈师妹是兄妹之情,那你对我呢?”
秦穆言很想说对你没有半分情意。但父母一起用眼神对他施压。秦穆言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对你,自然是……自然是……男女之情。”秦穆言说出这话之后,他觉得自己都脏了。楚玉还不放过他:“大师兄,是我美,还是沈师妹更美呀?”老实说,两人的美貌在伯仲之间,但沈莺身上那股子小白花的气质实在是太独特了,柔柔弱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秦穆言此时忍不住看向沈莺,他半点都不想伤害她,一直犹豫着不愿开口。“玉儿,穆言私底下可没少夸你美貌,这大庭广众的,他反倒不好意思说出口了。”何萱薏睁着眼睛说瞎话。楚玉却半点都没被她糊弄过去,而是抓着秦穆言不放:“师兄今天要是不说,那我就不下山了。”秦穆言头都大了,因为他又接收到父亲警告的眼神。“玉儿,自然是你更美。”秦穆言觉得自己脏的更厉害了。楚玉闻言,挑衅地看了沈莺一眼,又说道:“你以后不许跟她私下见面,也不许再教她习武!”秦穆言不想答应,但秦踵忽然重重咳嗽一声。“好。”秦穆言自觉忍辱负重。折腾这么久,楚玉终于打算下山了,她砸在秦穆言身上的包袱也不打算拿回来,就这么让秦穆言背着。离开之前,楚玉看了沈莺一眼,沈莺轻轻点头。两人刚到山脚下,身后的视线消失不见,秦穆言很不高兴地问道:“要退婚的人是你,如今急着成婚的人也是你,楚玉,你到底想做什么?”楚玉故作娇滴滴地说道:“大师兄,这么凶干什么?我在门派里面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一个比你优秀的都找不到,那就只能先和你凑合凑合。”秦穆言一时不知道这话到底是在损他还是在夸他,反正怎样都开心不了。“这次去金刀门,我会努力为你物色江湖少侠。”秦穆言忍辱负重地说道。楚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随你咯。”秦穆言听到这话,更气了,又质问道:“刚刚那么多人,你为什么要让莺儿下不来台?”楚玉却是一副被他挑起怒火的样子,当场一巴掌扇过去:“我倒要问问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守男德?你的眼珠子都恨不得贴在人家身上了,当我这个未婚妻是死人?我不要面子?” 侠女(八)秦穆言人都被打懵了, 仔细算算,他上一次挨楚玉的打还是在大半年以前,太久不挨打, 他差点忘了楚玉是什么人。“从来只有守女德, 没听说过要守男德……”秦穆言忍不住出声反驳。反正现在他俩已经离开天玄门,不再受同门禁止相残的规矩束缚, 附近没有人盯着, 楚玉没再客气, 当场又一巴掌甩过去。“现在不就听说了?没长耳朵?”楚玉依旧理直气壮。秦穆言:……他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你怎么变得如此不讲道理,全然没有半点女子的温柔婉约?”楚玉当场重拳出击, 一下子锤在他的肚子上。“女子就该温柔婉约?那男子是不是应该英武强壮?你怎么这么废呢, 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