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低下头。“哪怕我是个大字不识的乡下老太婆,我也知道做这种事,必须得自己个就捂得死死的,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听到这话,杨秋忽然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楚玉。楚玉还在念叨:“你从小就大大咧咧的,要做这种事,我怎么能放心呢。”杨秋说道:“奶奶,您放心,我们会有专业训练的,我的同伴们也不是普通人,不会有事的。”楚玉斜了她一眼,说道:“不会有事?那新街口怎么隔三差五就搞枪决?”杨秋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楚玉又道:“你今天去了大北门?”杨秋一惊,她也没提,想不明白奶奶怎么就知道了。楚玉说道:“要想别人不知道,就要将痕迹藏得好好的,你看看你,鞋面上的泥巴点都不知道清理。”杨秋又问道:“奶奶您怎么知道一定是大北门呢?又不是只有那有泥巴。”楚玉说道:“大北门的红泥巴,别的地方也没有。”杨秋还真没注意过这些,她像是头一次认识到奶奶的另一面。往常祖孙俩虽然感情深,但她却很少深入去了解奶奶是个什么样的人,只知道她是一位体贴细心、善良宽广的长辈。楚玉又打量她一番,说道:“你这个头发,是元宝巷那个姓赵的理发师修的?”杨秋点点头,问道:“奶奶你怎么看出来的?”楚玉说道:“姓赵的手艺不错,但他有个习惯,左边刘海总是会长一些。”楚玉随口说起的都是身边熟人的一些小事,往常原身偶尔也会念叨,因而此时算不得出格,杨秋也没往换了芯子上面想。“奶奶您一向细心。”杨秋夸道。楚玉说道:“如果可以,我倒希望将自己的细心送给你,只要你能好好活着,我比什么都开心。”杨秋闻言鼻头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