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女郎被围攻,气得直跺脚,再也在茶楼待不下去,转身抹着泪跑了。苏瑶问:“那是哪家女郎,这般小的气量。”不知谁说了句:“似乎是霍连的庶妹,叫霍湘的,没怎么出来过。”唐玥又送走一波客人,这已经不知道是今日的第几波了。栗子糕不住往外卖,钱箱不住往里收钱,这才刚把钱存钱庄多少日,就又满了。甜品铺生意兴隆,连带旁边嫣娘的绒花铺也热闹,再往旁边的兴盛酒楼,却一反常态,生意冷清得要命。曾鲁独自坐在柜台后面,面色灰暗。裴泠让方恒扭送霍连回霍府时,他就偷偷溜了出来,像阴沟里的蟑螂一样,溜回自己的酒楼里。他知道自己是个无关痛痒的小角色,并非酒楼真正的当家,裴泠才会放过自己,否则在裴家侍从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溜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