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阿耶也不会放过他吧?”裴泠道:“正是这个理。”唐玥放下心来,瞧着裴泠眨眨眼:“裴郎君不觉得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裴泠失笑,睚眦必报?这种词怎么会被灵动的小娘子往自己身上按?他表情有些严肃地摇摇头:“不会,别人欺负你,你有本事让他还回来,那不是睚眦必报,是本事。”唐玥笑着点点头,某一刻,她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裴郎君和之前似乎不一样了。想想头一回在裴府时见到的人,清冷如霜雪,惜字如金,如今竟像是春来霜雪消融,暖和不少。她想到什么,又问:“裴郎君的味觉又恢复了些吗?”先前只是恢复一两分,稍稍品出一些甜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