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积着外间放不下的零件材料,占据了一整面墙的置物架上纤尘不染,没关好开出一条缝的衣柜里空空如也,身上盖的被子也是崭新的。不知今天罗浮是降了温,还是应星这边开了冷气,木渊裹紧薄被,慢吞吞地蹭起来,伸手抓住温度正好的水杯,也不喝,就这么缩成一团捂着手。这冷漠世道中,也只有这杯热水和小被子能给他带来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暖了……正凹着可怜造型,房门又被人打开了,冷漠世道沉默的丢过来一个小包,木渊侧头看看,扒拉开扎口,接着迷蒙地看过去。他就小小鸠占鹊巢一下……不至于给他塞丹鼎司著名苦的要死的药丸子吧?一杯鸩酒赐死的节奏么?应星:“……你没发现你在发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