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忍着莫名的羞耻道:“好好养伤。”“我朋友刚才来给我治疗了……也附赠了一顿臭骂。”没什么精气神的委屈声音仿佛在脑中具现化了一只孤独蹲在大雨中的猫崽子,毛发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飞扬的绿眸也可怜兮兮的,像是初见时生了病的样子。人文关怀显然不在天才工匠的知识储备里,应星干巴巴的应了一声,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又重复一遍:“好好养伤。”然后烫了手一样,飞快挂断了通讯。短短时间快被不少人的唾沫喷湿的木渊收起玉兆,转头试图在发小身上获得温暖的安慰——他对上了一双居高临下的,盛满探究与不明情绪的眼。景元皮笑肉不笑:“这又是打哪来的好哥哥?”警铃大作,木渊闹不清楚打心底升腾起来的危机感因何而来,但直觉告诉他,他的安慰泡汤了不说,一步踏错,今天本就千疮百孔的弱小心灵怕是要被景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