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脸上红晕不褪反浓,纯情的要命,就是这样的人,刚才按着人的手纹丝不动。景元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磕磕巴巴道:“还、还来么?”木渊更用力的摇头。他下辈子都不敢这么挑衅了。木渊现在就好像三岁的孩子去做奥数竞赛高难题一样,超纲过头了,大脑直接过载,张牙舞爪的把食髓知味缠上来的大白猫推开,他呼吸都有些不畅:“够、够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云骑骁卫闯入工匠工作室做这种事——影响太差了!”景元脸都被他推变形了,调整好呼吸才道:“没有密码,谁能进来看见啊,而且……”他眼神飘忽,声音却带着无法忽视的雀跃:“而且我在我男朋友地盘里亲我男朋友,没毛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