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轮廓,还有最里面那件小衣服的痕迹。“咦咦咦!!”水见梦川还是第一次出这么大的糗,顿时脸颊爆红,紧紧地裹住了薄被。被子应该是被晒过不久,阳光的味道很重,削弱了男孩睡过后的气息。“哈?你又做了什么?不要欺负小梦啊!”爆豪光己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什么叫我又欺负了她!”爆豪胜己的喊声也很大,后面就听不清了,应当是在小声地补充什么。“……好啦,我知道了,去去去,先去外面玩一会儿。”爆豪光己毫不客气地将儿子赶出去了。等到爆豪光己走进房间,谨慎地将房门锁好后,看见的就是一头缩在了被子里的“鸵鸟”,仿佛大写加粗地挂着一个“我自闭了”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