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贴着墙壁缓缓地坐下。他预料到了自己的父亲不会同意,但没有想到会有这样惨烈的结果。不可以,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他好不容易才抓到了一束属于他自己的光,怎么可能会让她离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漆黑的屋子里,感觉不到具体的时刻。轰焦冻冷笑了两声,闭上了眼睛。这样的招数,对小时候的他很有用,但对已经长大了的他毫无作用。安德瓦还以为他是一个小孩子,却不知道他已经在脱离他的掌控。“笃笃笃。”敲门声极轻,似乎怕被人听到一样。轰焦冻眉毛都没有抬一下,沉默地坐着。“焦冻……”是轰冬美,她小心地靠着门说道,“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