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一个干瘪的卵鞘落在他的手上,他手一抖,卵鞘落在地上。亚赛德眯眼,想了想道:“我记得好像都编入第八队了,负责协管第八区的安全建设,寇屹然长官是第八队的队长,您放心,您的人都很安全。”“他们没事吗?”海格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亚赛德抬头看向海格,“您为什么这样问呢?”“没什么,新的药剂呢,拿来吧。”亚赛德将新的制剂放在托盘上,推入隔离舱,海格拿起来把玩,没有要注射的意思,亚赛德也不催,注不注射全凭他自愿,不管如何只要他的评估是危险,就无法离开隔离舱。新的药剂是淡淡的海绿色,在灯光下折射着冷光,海格把玩了一阵,将注射口对准胳膊,药剂随着负压推入肌肉。和前四次的不一样,海格并没有什么感觉,不疼不痒的,过了许久,好像外面的那些絮语变弱了,他掏了掏耳朵,眉宇放松的舒展开,亚赛德又记录了一些数据,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