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有千言万语,“你……”他似乎想说——你不能去,但又说不出口,别人都能下去,凭什么他不能下去呢,谁又比谁高贵呢。杜重壬轻轻弹了一下华将暮的额头,嘴角勾起一丝玩味儿的笑,“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就舍不得了?”华将暮瞪了他一眼,“滚!”杜重壬耸耸肩,潇洒转身,“这就滚,别想我啊。”临走前,杜重壬回头看了华将暮许久,似乎要将人深深印在脑海中,随后一甩头发,灵活的如同一尾鱼,跳入水中消失不见。奇迹的出现似乎如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短暂而难以捉摸。杜重壬跃入水中,过了许久,却未能带回任何消息,水面平静凝滞,仿佛吞噬了一切声响和波动。华将暮站在船栏边,双手紧紧握住栏杆,他的双眼死死盯着水面,期待着奇迹的出现,在那似乎一眨眼的时间里,那张个性帅气的面孔,仿佛就在水面之上,只要他轻轻一伸手,就能触及。然而,这一切都只是虚无的妄想,水面上什么也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