圳的想法在这个过程中,成了很没必要的存在。alpha不喜欢被压制被拿捏的感觉,他贴着沈靳的后颈,面不改色得问:“你不想分,跟我有什么关系。”冷漠过头的反问,沈靳知道他有这样恶性的一面,但却是第一次被如此对待。“如果你不愿意继续,”他看着手里的外套,上面的褶皱太显,需要熨一熨才能穿,“我明天会收拾东西搬出去。”搬出去?搬去哪里。没来由的火气冲到头顶,边圳有些发恼得问道:“我叫你搬了?”沈靳停顿了一下,侧转过身来,望着自相矛盾反复无常的alpha——他要是能再有点自觉就好了。“你想让我怎么做,”他把外套搭在了手臂上,平心静气得问,“想清楚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