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六年,直到已经成为了皇帝的叔父派来的杀手找到了他。
如果不转变斩月的飞行航线,如果依然坠落在那个星球……
岂不是又走了上辈子的老路了吗?
如果不想那些惨痛且灰暗到极点的记忆忆再度变成现实……难道不该在回到这个节点的时候就规避掉吗?
只要远离那个星球,这一次,应该会有不同的结果吧?
可一护发现他竟然没有别的选择。
别的人难道就一定更好吗?
那些不知道忠诚於否的将领和军官,那些alpha,遇到发情期的皇太子的结果……更糟,更无法接受:身为骄傲的皇太子,一护不愿雌伏於任何一个男人身下,可b起被男人侵犯,标记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然而发情期不结束,就什麽也没办法重新开始。
b起一个陌生的,不知道能否信任的alpha,朽木白哉竟是最好的一个选择了。
一护对自己说道,起码他可以帮你结束发情期,并且不会伤害你,他宁可把你锁起来,也不会把你交给敌人,不是吗?
因为他喜欢你。
而且他是beta,无法标记你。
思维已经在慾望的煎熬下混沌,一护无法好好思考,他甚至想念起了那个男人身上熏的桔梗香,幽雅而宁静的味道,在躁乱不堪的时候,既给予安心又掀起无法抑制的清cha0,作为一个嗅觉灵敏的oga,他熟悉那个味道,依恋那个味道,下意识就会在发情期寻找并且依赖那个味道……
那是他的丈夫,即使并非出自本身意愿,却实质上交缠了六年之久的男人,无数次发情期或非发情期结合的记忆,那些羞耻,隐秘,快乐和痛苦,坚实的怀抱,炙热的汗水,一一烙印在身t和jg神最私密的所在,长期的重复和强调之下,即使熏香并不是信息素,但一护依然牢牢记住了专属於朽木白哉的味道,并且唯独对这个味道发情。
是的,就像一个被标记了的oga。
一护到底没有改变航线。
斩月的速度很快,能量也勉强够支撑到目的地。
但是机t的损耗,在最大速度的飞行之下继续加剧。
一护喘息着,在机甲面板下方0索出了一个圆形的纽,“斩月……坠毁前,你……转移到这个存储器里面……”
“好的,殿下,斩月也希望能继续陪伴您。”
斩月的声音里带了一点欣然,“您选择了这个边境星球,是因为这上面驻守的军官吗?朽木白哉,编号x5000134,职衔中校,不,已经是上校了,他是个beta,并且曾经是您的护卫,因为偷亲您而被流放。”
“闭嘴!”
“容我提醒,目的地已经靠近,机甲即将坠毁,转移倒计时开始,殿下,祝您好运,19,18,17……”
机甲闯入了星球的大气层,已经无法减速,能量护盾也无法撑开,激起的火花磨损着那伤痕累累的机t,鲜红而动荡的颜se,跟不久前的si亡前烙印眼底的颜se何其相似。
那个男人回到家看到自己和孩子的屍t时……
竭力摈弃那些不该深入的思虑,一护打开手腕上的光脑,拨通了那个记忆深刻的通讯号。
光脑里面,此刻并没有存储的号码,很快被接通了。
“喂?”
低沉磁x,带着种难以形容的立t感和清澈金属感的声音。
熟悉地在耳边响起,摩擦着发情期万分敏感的听觉,甬道再度涌出一gu粘腻,酸涩的tye刺激着敏感,cha0痒激烈到令一护颤抖。
“朽木白哉,”瞟了一眼面板上的坠落坐标,一护竭力维持声音的清晰和稳定,“东经11940北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