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力气不大对於虚弱的孩子而言然而无法轻易抬头。
「唔…」
「你到我们家,能做些什麽?」
「…家仆、奴隶,打扫家务、单纯囚禁玩赏,或者…用於发泄x/yu」持续维持低着头的姿态,孩子的口吻依旧平静,话语中甚至感受不到任何一点害怕畏惧,说到最後,他像是抵抗起了那强而有力的打压,吃力的抬头再次以面向了三日月的脸。
「除去叫我去si,其他的我都可以做」
「……哈哈,甚好」
像是认同了孩子的条件,三日月将原本压住孩子的手向下g起了他的下巴让他不得直视自己,似乎从未有过的笑容从他脸上展开,他随後放下了手,接着招来下仆一句「把这孩子带回去,洗乾净换好衣服後送到我房间」
仆人们完全傻住,一时间总是冷静面事的莺丸也傻了,望着走掉的三日月他赶紧跟了上去。
「三日月等等,你这是…」
「…很有趣的孩子」三日月脸上残留着的是困惑与不解。
「有趣?」莺丸回头望向那被下仆包围的孩子,虽然确实长的好看但跟一般孩子看上去并没有任何差别,再次困惑的看向三日月,只见他嗯…了一声,接着以愉快的口吻说到。
「他的眼神还活着呢」「啊?」
和路边的小乞丐不同,和那些被他杀掉的北条家人不同,没有绝望,有的只有渴望。
渴望活着、渴望生存、渴望归属。
明明身处如此困境,为何又能如此耀眼?接收那孩子的理由,就只是因为想知道答案而已。
「我想和他聊聊…对了」猛然回过去,望向了如今被仆人披上毯子的孩子,三日月问到,「你叫什麽名字?」
「北条家的人给我取名淩丸」
「不需要,给我你做为人类的名字」
「…人类,吗?」孩子不知为何笑了出声,漂亮的脸孔中金se的瞳孔向是散发了光芒。
「我叫鹤丸,鹤丸国永」
「未来请多多关照,三日月」
鹤丸国永对三日月宗近而言只是个玩具。
只是因为有兴趣才把他带回家,在这段的日子里他们所做的就只有聊天,鹤丸说话三日月回应,偶而说起树上的小鸟的品种,偶而讨论书本的内容,没有主题的交谈很没意义,却很轻松。
所以究竟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放下了心防,开始与他畅谈,将自己最真实的那面暴露於鹤丸面前,将自己心里所想全部吐露。
明明只是个玩具,明明只是个随手捡来,玩腻了就能够随便丢掉的东西。
「就是他让你的心如此躁动的吗?三日月」应该是这样的,但又是为什麽…
「那种玩具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坏了丢了马上可以换一个,所以没有必要留恋」
足利义辉回国得知此事,并且派人把鹤丸扔掉。
他们相处的日子,仅仅四个月。
三日月回到房间,属於鹤丸国永的东西全部都被处理掉,衣服、书本什麽都没有留下来,就像是鹤丸国永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三日月觉得头有点昏,他想看本书让脑袋清晰点,然而拿起自己最常看的那本,翻开才发现鹤丸不知道什麽时候在上面偷偷涂鸦,看着一白一蓝的两个小人手牵着手伫立在纸张上头,三日月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觉。
x口很闷,里面感觉空荡荡的。
好痛。
他们没有告别,早上的时候还互到了早安,自己还问了他午餐想吃什麽,他还对鹤丸说了…
说了「等等见」
「三日月宗近,你真是个无趣的人,我来给你惊吓吧!」
「人生中惊喜是必要的!什麽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