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行文便挥挥手道:「去去去,不用怕,别让人觉得咱们单家出个没种的!」
望着单颜走出门,单行宗随即冷然道:「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嫌银两多还是嫌爹不清楚咱们上妓院?竟让他跟来这儿,你要知道,爹最忌讳咱们来这种地方,总说会坏了铁扇门的门风,难道你不怕他回去告状?还得意的!」
单行文嘻嘻一笑道:「你可知今天我塞给鸨儿什麽东西?」
「什麽东西,难道不是银票?」单行宗冷哼,「你真是好哥哥,还出大把银子让他爽快!」
「大哥,你放心,总之,我给鸨儿的也许有银票,不过……」单行文摇头晃脑道:「却是花得相当值得的银票!哈哈哈!」
单行宗心知这个二弟为人最是机灵滑溜,但现下却仍忍不住训道:「你们两个千万别以为他还是几年前那个哭哭啼啼的小狗子。难道你们都没发现,近年门里的b试,那小子的铁扇银镖越发狠准,而且他娘亲还是流烟谷的长鞭圣手。我在想,ga0不好他也学会了狐媚妖jg那一套流烟飞舞!」
「那苗芊芊si时,他才十岁,怎麽能学到!」单行文瞪大眼道。
「哼,那麽你那破胆寒心掌又怎麽来的?」单行宗俨然道:「娘会破格传授我们,难道他娘不会这麽做?」
一直不说话的行武嗫嚅道:「可、可长鞭不b掌法,如何能瞒着大夥儿偷偷练?何况上次b试,他连你三招也接不住!」
「我只说兴许,没说一定。总之,不能掉以轻心!」
行文、行武互望一眼,双子互通意念,似乎都觉得这兄长近来为了那未过门的媳妇封玥与单颜友好而醋妒过深,以致杞人忧天,又不好明说,只得点头称是。
单行宗意犹未尽,还想再说,单行文忽起身,移步坐到弟弟身畔,嘀嘀咕咕在他耳边讲了好些话。
单行武不知是羞愧还是愤怒,只见他越听脸越发红,最後便瞪视着行文,低吼着:「要你多事!」
单行文撇嘴yghui一笑,「多事…好好,我多事!我啊,都帮你安排好了,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我请鸨儿随便找个人去……」
单行武紧张得瞥一眼满脸严厉神情的大哥,小心翼翼道:「万一他跟爹说……」
「呿!前几次他只是迷糊昏睡,你都敢那样手来脚来,这次倒不敢了?」
「你、你胡说什麽!」
单行文森然一笑,「别人是睁眼瞎,我可不是,你ai玩什麽,我清楚得很;今儿个我是准备让他就躺在转朱阁十天半个月,只是顺路便宜了你,要不要你自个儿想清楚。不过我可把丑话讲前头,这回人是在窰子里,你怎麽都无所谓,但万一他真活着回了咱门里,你可万万不能再提也不能出手,不然一旦他闹开来,什麽都完了!」
行武瞪大眼,似乎对於行文的算计很吃惊,可还没得及反应,单行宗已不耐烦道:「你们俩到底想g什麽?在那边嘀嘀咕咕的!」
「哪有什麽!」单行文朝若有所思的行武挑挑眉,随即笑道:「大哥,那小杂种情慾初嚐,或许便想溺在这温柔乡不回去了;不如,咱们今儿个也好好的爽快一番,尤其您下个月便要和封姑娘成亲了,恐怕之後要来这地方也不便!」
单行宗还想再说什麽,门口却走进三个各具风情的nv子,一个个黏在单家兄弟身边,房间里登时多了许多娇nengneng的嘻闹声,便也把他嘴里的话b下肚去。
「唉,真想不到世上竟有心肠这麽歹毒的哥哥!」nv人穿着纯白亵衣,端坐妆枱前,揽镜自照,偶尔上个胭脂,偶尔又拨拨鬓边的发丝,轻声念着。
男人以臂为枕,舒服地翘着腿躺在床上,轻笑着,「我们的鸨儿姑姑什麽没见过,今天竟被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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