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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来自己最为熟稔的狂狷之气磨平,将那不存在的型态套於自己身上去努力适应,然後归返於那霄蓝身影面前,期望作个再不泄漏自身想法、却能在最近的地方继续守护他的存在。

    ──可此时看来,都是空谈了。

    圣川真斗是如此毫不留情地答覆自己并无资格cha手关乎他的任何事情,让他直到真正反应过来之时,自己早已踏入理智再不受控制的境地。

    如果重新给予他定夺的机会,兴许现况的一切将会不同以往。

    可他无力去猜测,倘若没有了那个男人的世界,将会是怎般的面貌。

    後来神g0ng寺莲,忘了自己是何时走出那里的房门,只知晓回神过来时候,河畔落日的橘红晚霞完整映入眼底,与绵连不断的细雨纷纷散落全身。

    而他已然麻木。

    「真要如此残忍……麽?」低喃轻语,男人颀长身形任落日於河畔边拉出纤纤剪影,深暗而寂寥。

    放眼望去暮景霭沉,满目暖柔se调轻易地便於无垠天际拉绘半幅壮阔,将沉半沉的落日再非午时般炙热火红,以临於河畔的轻柔姿态,将粼粼波光袭染橘红妆容,如母亲拥抱闭月羞花少nv似,在那屏息绝美之前为她遮掩一二。

    纵是如此,面对於这般无以形容的绝美景se,神g0ng寺莲在呼息被攫夺同时,更t悟到自己的凄怜,已然庞大得让他无从再负荷。

    既然你不愿给予我任何希望即便渺小如粟,那我是否也能枉顾你的意念、将你完全的收入掌中?

    是否能够,让你仅仅属於我所有?

    他不禁暗忖,无论世界给予他多少次重来的机会,他都已然无法舍弃自己对於那抹霄蓝身影的执着了吧……既是如此,被全然夺去定夺权的他,才是真正最後握有决胜棋之人亦说不准。

    在此之前,他从未思及自己将予这情感的名词会有真正接触的一日。更从未思及将有如此一日,他会走入宛如si胡同的境界进退维艰,举箸不定生存意义所指仅因那宛如绽放於山巅之际的绝美姿态,会如此刻将自己b至难堪垂怜的地步──丑陋至连他自己都难以辨认。

    不……但你已然得到救赎、已然新生、已然收起那些属於过去自己的展现了。

    ──不是麽?

    他道,神g0ng寺莲,你已非过往的自己了……对吧?

    「说说罢了。怎麽可能呢。」

    尔後他复道,深切吐露出口的话语蕴含无奈寂寥的气息,宛如惟有直接将心臆间的想法化作真实的言语,才真正算数。

    嘲讽揶揄的反讥将那些新生与救赎的字句毫无保留地彻底抹煞,前一日他方以为自己能凭藉这半年多来的沉潜展开崭新未来,却未料及,蓝图完满g勒过後,他终究是在囚笼里挣扎,以为自己是能振翅飞翔的鹏鸟,实而仅是另名身影的掌中之物。

    而那人永远亦不会知晓,他神g0ng寺莲正因那些过往的所作所为而翻涌奔腾情绪与思维。

    多少年来他悠游於繁嚣中享尽所yu,未有一次如今日般嚐得败战如斯。

    并非经不起疼痛与挫折,而是那人所施予的伤恸他着实承受不起……仅需那日如那般的一句话语,云淡风轻地似是早消融於夜se中的吐露,即便看似小题大作了过头,却也足以将他再次打回原型无所遁逃。

    神g0ng寺莲从不奢求什麽,在狂傲已被洗涤磨融过後,他仅是盼望能伫立於圣川真斗某侧、无需见着迤逦碎光的一隅,尽他所能扞卫着那昔日会冲着他轻柔拉开唇角、尔後温柔淘气地说着喜欢的美丽笑容。

    ──仅此而已。

    可圣川真斗连这般身分都不愿施予。

    他曾以为自己可以忍受对方的冷漠疏离,却未想过归来後再次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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