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主的话,本郡主有一百种法子让你在国子监待不下来。”那龇牙咧嘴故作凶狠的样子在沈归眼里非但没有起到震慑的作用,相反像极了一只讨要不到礼物,气得伸出软乎乎软垫的小奶猫。如果把她比喻成猫,她多半是那种需要喂食时就凑过来,吃饱后翻脸不认人的猫儿。沈归砚忽然起了几分逗弄小猫的心,仗着身高的优势能看清她的睫毛根根分明,又浓又翘得似一把小蒲扇。今日发间簪的是绒花海棠,花蕊用珍珠点缀,极为衬她。少年清冽的嗓音里含了一捧笑意,“如果我帮了你,我能有什么好处。”“你能帮本郡主,就是你天大的福气。”宝珠傲气的抬眼瞪他。她没有找别人帮忙,就找他帮忙,单凭借这一点,他就应该对自己感恩戴德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