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连自己夫人都抱不起的道理,夫人可不能太小看为夫。”还没嘲讽他两句的宝珠闻到从他身上散发的浓烈香味,嫌弃的皱起鼻子,“你身上什么味啊,该不会是昨晚上又没有洗澡吧。”“嗯,等宝珠晚点和我一起洗。”因为身上血腥味过重,担心会熏到她的沈归砚往身上熏了大量香粉,以掩盖那浓郁得几乎要化成实际的血腥味。也在庆幸喜服的颜色和血相近,不会让人看出什么端倪。“从今天过后,宝珠就是我的夫人,可不能嫌弃我才对。”还没等宝珠反驳,喜婆已在旁边高声唱道:“现在请新郎新娘跨火盆,寓意以后的生活和和美美,红红火火,明年添财又添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