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大哥最近锲而不舍的给他准备鸿门宴了。但凡他没有多长几个心眼子,今晚上怕是连家都回不了,明日不知道床上躺着哪一个他们口中所谓家室清白的女子。打湿了的长发随意拢在脑后的沈归砚大冬日里,身上也只松垮垮的拢了件青衣长衫,随着走动间露出白皙健壮的胸膛。走出来后,看见桌上摆放了一碗醒酒汤,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他就知道,他的宝珠只是嘴硬,心里仍是在意他的。宝珠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皱起娇俏的小琼鼻,“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啊,下次在喝那么多酒就给我滚去书房睡,臭死了。”沈归砚来到她身后,取了妆台上的一把纯黑水晶花鸟梳,撩起她长到及腰的长发轻柔的梳下,“今日大哥带我去见了他以前的同僚,盛情难却之下难免多喝了几杯,不过夫人你放心,我并没有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