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珠只觉得他在扯牛皮,又拿出镜子对镜照了下自己的新发型,还怪好看的。天快黑了,他们也到了路上补给的驿站。坐了一整天马车的宝珠,此刻累得很的直接上了楼,分明什么都没有做,她仍是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但是说睡又没有多少睡意,仅是躺在床上不愿动弹罢了。今早上分别时不曾伤感,如今一松懈下来,伤感像寻到了缝隙,铺天盖地而来。这一去,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到金陵。“咚咚咚”端着托盘敲门的冬儿也敲散了她涌到鼻尖的酸涩。“小姐,该吃饭了。”仅是一眼,宝珠就后悔了,虽然菜品在路上已经是难得的非富了,但对于吃惯山珍海味的人而言,还不如端点清爽的白粥酸豆角辣姜,最起码清爽解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