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杀了多少人…………,我…………,不要让我再想了…………。」
我缓缓地让他转身,面对我,凑近那只要吐出一个指示就能c纵千军万马的唇。
「这是命令……………。」
我只有一次不服从他的命令过。
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从他还未前往这里赴任时开始的,那时他病了,而我前往探病,一直很担心他,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开始,那双清净澄明但在安宁中却深藏着矛盾的黑眸就让我对这个人抱有一种不稳定感,什麽时候他会凭空消失……………?
怕他不知在什麽时候会凭空消失……………!
最不想犯罪的人,拥有最优秀的犯罪天才,这种冲突何时会毁了他?还是,继续被理x支配,或是投向本能的怀抱?
在他病前我去造访过一次,身为陆战队员,t内总会有些动物x的直觉,那时的他让我心惊,在漫不经心、好似在掩饰些什麽的他的背影後,我隐约看见了从灵魂中沁出的血雾。
出了什麽事吗?
尤里安对我说,他那天是去特留尼西特那家伙那儿,b不得已去见自己最讨厌的家伙,一定很不愉快吧!
我那时是这麽想,但是,就是有一种不安盘据了我的心。
而探病时发现的"证据",使这不安扩大。
两只手腕都好像被绑过一样的。
望着发着烧,丝毫没有防备的躺在我面前的他,我不自觉的移动到他身上。
那双黑眸张开了,望着我,眼神中没有表情,我移开视线,他却伸起了一只手触0我的脸颊,好似在确定什麽似地。
试着唤他,那双